房间内杂乱无章,放着小型的锚、缆绳、渔网还有浮球,此外还有一个立柜,柜子上放着电池、手电筒之类零零碎碎的东西,角落里还有一张单人床,只有床板,上面什么也没有。
他一时无法定义这个房子,不知是仓库还是人住的地方。
陈鲟走到窗边,推开窗往外看了看,窗外就是大堤的另一边,海域辽阔漫无边际,此时海浪拍堤,波涛阵阵,哗啦声不绝于耳,从这还能看到海上的渔船。
咸湿的海风灌进房里,苏新七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陈鲟合上窗,转过身斜倚在窗上,开口问:“这是你家的房子?”
苏新七拉开柜子的抽屉翻找东西,头也不抬地回答他:“二叔的。”
陈鲟看了眼那张什么也没有的单人床,“他住这?”
“偶尔。”
这房子是苏二叔为了出海方便建的,现在他大部分时间住在渔排上,这里相当于闲置房,苏家人就把它当成了个小库房,出海打渔难免伤筋动骨磕着碰着,所以房子里也备着各种应急的药。
苏新七从抽屉里找出了酒精、棉签和创可贴,还有止痛化瘀的药酒,她转过身示意陈鲟处理伤口。
房内没椅子,陈鲟径自走向那张单人床,把外套往床上一丢,直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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