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七看了眼他手中的木棉花,还是忍着没质问。
他就是有意戏弄,顽劣至极,凭借仅有的一天的相处经验,她知道此时不接茬才是最好的回应方式。
教辅室设在对面的初中部,下了楼,苏新七看了看天,雨势还是很大,楼前凤凰树的叶子在风雨中颤颤巍巍的,草坪上的草还没冒出新芽,枯黄的败草被雨水一浇更像是褪了色。
苏新七想了下,还是把自己的伞丢给了陈鲟,他单手轻松接过,再抬眼时她已经撑开伞,走进了雨中。
陈鲟抖擞了下伞,撑开,两三步追上去,把一半的伞覆在她的伞上方。
苏新七余光看见他和自己离得近,又听头顶上雨水打伞的二重唱,忍不住蹙起眉,不耐地说:“你别和我走这么近。”
她说完还往边上跨了一步,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可她才挪了步,一抬头,脑袋上还是罩着两层伞。
陈鲟低头看她,半笑着说:“怕跟丢了。”
苏新七低头看了看路面,再往边上跨就进草坪了,她只好加快脚步,想要甩开他,紧了两步没得逞,他跟得很紧,两把伞就和粘着似的,拉都拉不开。
高中部和初中部中间隔着草坪,能穿过去的路就只有窄窄的一条,来往的人看到他们两个奇怪的撑伞姿势都忍不住打量。
学校的谣言传得很快,三人成虎,苏新七不想高中最后一学期还成为谈资,对于陈鲟的戏弄她觉得无聊又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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