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下,她还是出声询问:“你有伤到哪吗?”
“我说没有你不信,要不……亲自检查下?”陈鲟微微睁眼看她,语气一如往常,吊儿郎当没个正经。
苏新七瞥他一眼,缄默。
她有些气闷,在自己生长的地方,一天之内被同一个外地人搭救了两次,丢脸不说,偏偏这个人还和她不对付,她不占理,所以就算再怎么看他不顺眼,事实摆在眼前,人情欠着,她也不能不忍气吞声,隐忍着情绪。
古话说得好,善游者溺,她还是太大意了。
苏二叔把陈鲟和苏新七送到了沙岛旧码头,船靠岸后,陈鲟率先下了船,苏新七紧随其后。
“唉,你们等会儿,我把船固定好,带你们去卫生院看看。”苏二叔喊。
陈鲟双手插着兜,回过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下苏新七,过了会儿才说:“你去看看,我回旅馆。”
他说完沿着码头楼梯蹑级而上,苏新七忖了片刻,转过身对二叔说:“二叔,你别下船了,我带他去卫生院就行。”
“你刚摔得厉害吗?撞到骨头没有?”
苏新七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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