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去世后,我妈妈就想让爸爸别再当渔民了,但是岛上人大多以海为生,我爷爷、爷爷的爷爷都是渔民,我爸爸是老大又是船长,家族里的人都跟着他出海,靠打渔谋生,他没办法说不干就不干,而且……”她看着远方,目光迷离,有些怅惘,“他也离不开大海。”
苏新七说完兀自一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杞人忧天,想太多了?”
“不会。”陈鲟看向她,语气虽淡却很正经,“人命的事,再怎么担心都正常。”
他顿了下说:“我爸以前也出过海。”
苏新七着实吃惊,“是吗?”
“嗯,年轻的时候。”他勾唇一笑,说:“不然你以为我这名字是吃出来的?”
“那后来……”
苏新七问出口就觉得不合适,陈鲟却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坦然地说:“出了次事故,不能再呆在船上了。”
苏新七忽的想起他父亲不利索的腿,又联想到了祉舟说的话,陈鲟的父亲曾经在海上救过李叔的命。
她心下戚戚又有些动容,她知道这算是私事,他愿意讲给她听,无非是想开解她。
“我外公说过,能在海难中活下来的人都是有大福分的人,你爸爸以后都会平平安安的。”默了片刻,苏新七开口真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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