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船和渔排之间有一米左右的间隙,郑舒苑因为晕船腿软,不敢独自下船,可怜兮兮地看向陈鲟,叫了他一声。
陈鲟余光看向苏新七,她并不看他,而是盯着船身的涂鸦眉头不展。
“陈鲟。”郑舒苑又喊了一遍。
陈鲟走过去,冲她招手,“跳过来。”
“掉海里了怎么办?”
“淹不死你。”
郑舒苑撇嘴,磨磨蹭蹭才用最后一点力气跳下船,她的落脚点正好在渔排浮木的边缘,脚一滑就要掉下去,陈鲟眼疾手快拉了一把,把她往后方带了两步。
“吓死我了。”郑舒苑顺势倚进陈鲟怀里,回头心有余悸道。
“站好。”
陈鲟把人从怀里推开,下意识看向苏新七,这回她倒是看过来了,只不过看的不是他。
苏新七见郑舒苑病恹恹的,指了指自己刚才坐着看夕阳的凳子说:“坐下休息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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