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月霜跪在地上,瑟缩着,发抖着,她着急解释说:“二皇子,不是那样的,我想让大姐找回自信!嘲笑她的是外人啊,与月霜无关啊!”

        景玉宸冷哼一声,并未搭理,也并未相信。

        倪莹莹继续说:“还有爹,好不容易,寻遍名药,找到一瓶治烫伤极好的药来,也是二姐,故意让人打翻,让大姐没能早早治好了烫伤。”

        景玉宸看了倪月杉一眼,倪月杉从前真的那么好欺负么?

        倪月杉尴尬的笑了笑:“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二皇子,我已经让人去请示我爹了,这个本该出现在乡下的人,现如今还在京城,应当如何,只等着爹爹发落!”

        景玉宸嘴角扬着一抹邪肆的笑来:“你爹自然会看在她是他闺女的份上,饶她一命,可本皇子觉得饶她一命实在是便宜她了,应当将她极刑处死!”

        冷漠的声音没有任何一丝怜香惜玉,倪月霜的脸色煞白,赶紧求饶:“二皇子,不要啊!月霜都是一时糊涂,月霜知错了,还请二皇子饶命!”

        倪鸿博攥着拳头,觉得景玉宸太嚣张了!

        “二皇子,你得过且过吧!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我与月霜该死!”

        倪鸿博跪在地上,可背却是挺的笔直,根本不畏惧这个景玉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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