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处理完伤口,叮嘱景玉宸记得按时吃药,不要乱动,之后便离开了。
房间内,只剩下了倪月杉和景玉宸,景玉宸对倪月杉命令般的说:“干嘛站的那么远,本皇子没有那个力气大声说话!”
倪月杉这才凑近了一些,景玉宸表情严肃了许多:“贾老爷,现在还不清楚他的儿子是我们抓走的,秦爷的庄子被查抄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你给他写一封勒索信,就说想要他儿子无事,就拿他最珍贵之物来换。”
“秦爷不是已经被抓了吗?为何还要逼迫他?”
“我怀疑他还知道其他供应条链,秦爷一个人如何走私硫磺?定然还有其他人参与!”
景玉宸所分析的确实存在一些道理,倪月杉又狐疑的问:“干嘛将这种事情交给我?若是你将这个任务交给邹阳曜,或许,他会成为你的人。”
贩卖流通硫磺可不是一桩小罪,而破案的人,立的将是大功。
“本皇子说过,本皇子已经不屑让他做本皇子的人了!”
“行,你看不上邹阳曜,是你眼界高,可别赖在我头上,我走了。”
倪月杉从窗户的位置走去,景玉宸凝眉:“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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