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月杉朝邹阳曜缓步走去,邹阳曜看见倪月杉竟是在二皇子府上,他眸光眯了起来,这个女人果然是贱,还未出嫁,却已经住在这里了。

        感觉到邹阳曜冰寒的目光,倪月杉仿佛没有看见,她开始擦着眼睛旁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邹将军,你以为负荆请罪,你所做过的事情就会得到原谅?”

        邹阳曜冷眼看着她,甚是鄙夷,懒得搭理。

        倪月杉继续可怜巴巴的擦着不存在的眼泪:“二皇子伤势过重,没有十天半个月是起不来的,邹将军负荆前来,若是二皇子没好转,你是不是要在这里站个十天半个月?”

        邹阳曜瞪了瞪双眼,倪月杉找死!

        倪月杉一脸纠结郁闷,看向想驻步观望,却又不敢多留的过路人。

        “诸位评评理,如果一个人将你们伤的卧病在床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别人是不是负荆请罪,你们就会原谅?”

        过路人并不敢搭腔,站在这里请罪的人可是邹阳曜啊,他们不敢多说什么......

        “且不说邹将军伤二皇子到这么严重的程度了,就说二皇子这个身份,他身为皇上的臣子,伤害皇上亲骨肉,这不是根本没把皇上放在眼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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