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高飞目光如柱,洞察一切,很是锐利。
“爹爹请放心,绝不会连累相府!”
“哼,你真是大胆!”倪高飞闭了闭眼,“罢了罢了,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反省了什么时候出来!”
倪高飞斥责了一声,背过身,走开。
倪月杉没有为自己求情,老老实实的退下去,罚跪。
这事情她确实做的不周详。
入夜,祠堂内。
烛光忽明忽暗的燃烧着,四周寂静,只有窗外偶尔呼啸而过的风声,吹动着窗户。
倪月杉跪在蒲团上,背挺的笔直。
祠堂内到了下半夜,温度愈发降了下去,微凉,她忍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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