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琬琰露出一副难堪的表情来:“妾身对夫人的恭敬之意不敢忘却,夫人也好,小姐也罢,都是妾身应当敬重的人。”
她主动端起旁边的一杯酒,对倪月杉笑着:“姐姐,妾身敬你一杯,从前那些是与非,恩与怨,今日得见,一笔勾销可好!”
她满脸都是笑容,双眼中满是哀求,旁人看去,只感觉杨琬琰态度诚恳,为人和善,正在委曲求全呢。
而她倪月杉满脸阴寒,不为所动,不近人情。
“一杯酒就想将自己所犯下的过错全部一笔勾销?杨姨娘你这酒有点难喝啊?”
倪月杉端起面前的酒杯,嘴角扬起一抹轻笑来,她朝着地面洒去:“柳月,这杯酒敬你,你泉下有知,是否已经瞑目?”
倪月杉这般不近人情,这般刁钻,杨琬琰一点都不意外,她一脸委屈的站直了身子,擦着眼角的眼泪:“姐姐果然不肯原谅妾身,妾身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擦着眼泪,受尽了满脸屈辱的模样,她四下张望,然后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不远处的池塘中:“让妾身死了吧!”
她咬着唇,羞愤难当的朝着池塘跑去,倪月霜见了神色一变:“不好了,来人啊,杨姨娘要自尽了!”
池塘有些距离,杨琬琰还没有接近池塘,人就被拦了下来,她抹着眼泪,委屈至极:“让妾身过去吧,妾身真的无颜活着了,倪小姐说了,唯有妾身死,她才,她才会活的畅快,再也不会纠缠将军了......”
然后她又要去寻死,有人将杨琬琰拉着:“杨姨娘这是何必,倪小姐已经不是将军府的人了,干嘛去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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