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阳曜咬着牙,让自己将怒火给平息下去,“丞相大人,医官是男子,琬琰是女子,把脉尚可,可验身,那不是羞辱人么?琬琰的清誉岂不是毁了?”

        “邹将军还请稍安勿躁,既然邹将军你不愿意让医官接触杨姨娘,那也不要紧,唤来医官,说几句话也行。”

        倪月杉说的平静,却好似信心十足,与医官说几句话就想确定一个人是否真的有流产?是否有无陷害人?

        这显然是不可能!

        但今日不让倪月杉和倪高飞满意,他觉得,想要带走杨琬琰绝对是没有可能的。

        邹阳曜身上的酒气也在这几次动怒下,消散的干干净净了。

        医官很快被请了过来,在场人皆没有说话,等着倪月杉主持。

        “这位医官,我有几个问题想向你请教。”

        医官狐疑,公堂之上,请教他问题?

        “这位姑娘请说。”

        “我想知晓,一个女人今日刚刚流产,她的症状会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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