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就好,去祠堂跪着吧!”

        “是。”

        倪月杉恭恭敬敬退下,其实倪高飞询问这些都不要紧,她就怕倪高飞会询问她是如何学会的武功,是如何会的诗词......

        倪月霜没有被处罚,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她开心的去了田悠的房间将宴席的事情说给田悠听。

        相比较倪月霜的欣喜,田悠却是满脸愁云:“二皇子当真说了过几日办诗会,邀请倪月杉那小蹄子?”

        “说了啊,女儿想这不过是二皇子随口一说吧,根本当不得真的!”

        田悠却是一脸质疑:“你就长长心吧!怎么当不得真?她是相府嫡女,相貌丑陋又如何?就因为她被休过,所以她入门更加简单,给个妾侍当当就够了!收了个妾侍,多了个相府做靠山,二皇子这算盘打的精明啊!”

        倪月霜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女儿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今日二皇子为倪月杉这个贱人说话,当时女儿就想,如果今天帮了杨婉清,等同得罪了二皇子,将来女儿还如何嫁给二皇子?”

        “所以女儿才心痛的帮助了倪月杉这个贱人,但,娘,你这样一说,女儿错了,大错特错,二皇子若真是看上了她纳为妾了可怎么办啊?”

        她满脸愁云,眼里满是着急,田悠后背的伤口开始结痂了,她勉强的坐了起来:“你别慌,二皇子诗会,就算邀请了倪月杉,但你身为她的妹妹,相府未出阁的姑娘,你也有机会去,记得好好表现!”

        倪月霜立即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来了精神:“娘说的极是,女儿一定好好表现,将来就算倪月杉入了太子府,她也是妾侍,而女儿是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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