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娥夸赞了一句,倪月霜。
倪月霜满脸都是谦虚的笑容:“长公主真是缪赞了,月霜实在是惭愧。”
“倪二小姐可别谦虚了,还不知道你那位嫡长的大姐哪里去了,换身衣服竟是这么慢,是不是因为作不出诗词,不敢回来?”
杨婉清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低低笑了起来,是啊,不然,真没有道理迟迟未归?
“我好似听见有人在说我因为作不出诗词而躲起来了?”
倪月杉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倪月杉换了一袭玫红长裙,衣服质地极好,穿着也极为服帖,原本面容毁掉的她,因为戴了面纱,将红色伤痕遮挡,那纤细的身姿气质卓绝,一身玫红,不俗不艳,只觉得分外的好看,出尘。
在场的人觉得有些怪异,明明是个丑女可恍惚却觉得倾国倾城。
倪月杉对景玉娥福身行礼:“长公主,民女今日去换衣裳,谁知前后闯入两名男子,而若惜姑娘却在不远处把风不曾阻拦!”
倪月杉简直言语惊人,让人震撼,诧异。
景玉娥的丫鬟把风,这是想让那两个男子得逞?
而若惜只听命于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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