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晴画神色淡然,无奈叹息:“是摄政王在将军府时,就对你夫人有所觊觎,这次进宫不过是色心又起!”

        “摄政王夫妇的心思向来都不简单,摄政王会出现在那房间里,岂是哀家可以将人给叫去的?还有那衣服,还是哀家让人强行扒的不成?”

        苗晴画的话,听上去,颇有些愤怒,被人冤枉的愤怒......

        苗晴画有些无奈的叹息:“邹将军不要给自己再找什么借口了,你不过是觉得哀家一个妇道人家更加好说话而已。”

        “不管你信今日的事情是不是摄政王所为,哀家都要让你做哀家的人,不然你的夫人就得为你的任性,付出代价!”

        说完后,苗晴画朝殿内走去,根本不想再说其他了。

        邹阳曜依旧跪在地上,此刻开口:“太后还未曾说过,你想让微臣做什么?”

        苗晴画倒是也回答的十分爽快:“做哀家的眼线,助哀家铲除摄政王府!”

        邹阳曜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一旁的宫人也开口相劝:“将军,可不要再倔强了,太后她,要求的并不是很过分不是?羞辱夫人的也是摄政王不是?你和太后合作,那是摄政王先不义的!”

        邹阳曜依旧没吭声,苗晴画对宫人提示说:“不要劝了,若他自己想开了,就起身,离开皇宫,哀家自会安排他们夫妻见面。”

        说着,苗晴画走进了殿内,不再与邹阳曜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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