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倪月杉的眼里,苗晴画等同一个碍事的人。

        “看来邹将军伤的也不是很严重,两日不见,便思念成这般模样,非要让王妃你亲自跑一趟,亲眼看看才罢休,这是不信任哀家?觉得哀家会对人不利么?”

        不管倪月杉如何说,苗晴画便会如何辩,总之就是不让人见。

        倪月杉有些挫败,遂无奈的说:“那臣妾便不去见了,只是太后,你的头疾,邹夫人治疗的,可有效?”

        苗晴画微微笑了笑:“若无效,哀家便不会留着人在后宫了,摄政王妃,你还请放心,将军夫人一切都好。”

        倪月杉在走时,看了一眼邰半雪,之后便朝外走去。

        等倪月杉离开后,苗晴画看向了邰半雪,“为何跟摄政王妃一起入宫?”

        邰半雪低垂着头,回应:“摄政王妃不是说,因为臣女与她皆要见将军夫人,所以才结伴而行的啊。”

        苗晴画却是冷哼一声:“现在摄政王妃已经走了,你在这里编造谎言给谁听?”

        邰半雪神色变了变,低垂着头,没再吭声。

        苗晴画有些恼了:“在哀家面前,还想着不说实话?行,哀家有的是办法,让你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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