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禀报的话,让苗晴画和苗太尉同时,心里有些不安。
苗晴画开口呵斥:“为何要移步?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个清楚?”
之后她看向了景玉宸,眼中带着不耐:“摄政王府带过来的人,就这么喜欢故弄玄虚吗?”
被苗晴画当众严厉的批评,景玉宸没有丝毫的难堪,反而有些无奈的说:“太后连宫都出了,又何必吝啬这太尉府的几步?”
说着,他看向自己的侍卫十分冷静果断的命令:“带路!”
“是!”景玉宸的人没有丝毫畏惧,朝一个方向而去将苗太尉和苗晴画无视了个彻底。
苗晴画脸色阴沉着,并不愿意移步去看什么东西,在她的眼里觉得,摄政王府的人若是没什么发现,岂会劳师动众,将人都请去?
若去了,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到时候可难收场了。
“站住!摄政王府的人真是没有规矩,哀家在此,竟是将哀家无视个彻底,来人啊——将人拖下去打!”
苗晴画的话,听上去有些着急,倒有些像狗急了跳墙一样。
景玉宸伸手拉向了倪月杉,对着苗晴画有些无奈的说:“太后,太尉府就这么大点,你将人拉下去重打,又有什么用呢?本王可自行前去查看,并不是非要有人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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