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有一个词叫做适可而止。”倪高飞目光冰冷的看着邵乐成,没了一开始的退让,令邵乐成错愕意外不已。

        气氛有一瞬的尴尬,在门口的位置,有人缓步行来,在场人朝外看去,没想到走来的人,竟是邹阳曜?

        他神色严肃的对在场人一一行礼,之后主动呈出手中的信来:“诸位大人,下官有一证物,要呈上!”

        “邹将军,你这是要为相爷伸冤?”邰尚书迟疑的看着邹阳曜。

        “三位大人,看了便知!”邹阳曜倒是没有想过多作解释,坚持着呈现手中的信来。

        邵乐成一脸好奇:“邹将军,你与相爷一案,没有什么关系吧?你能提供出什么证据来?”

        邹阳曜目不斜视,看都懒得去看邵乐成,只冷然的回应:“这证据能不能当做是证物来看,还要听听几位大人的意思,亲王就不用操心了!”

        这话似乎对他邵乐成很是不屑?

        邵乐成眉头拧着,他知道邹阳曜一定是向着相府的,可他究竟呈上了什么东西,他着实是猜测不到。

        而且倪月杉和景玉宸到现在都没有出现,绝对不是因为他们觉得相爷无救,或许是想取来其他证据,但还没有到手,所以才没有来。

        看完证词后,康学义在一旁发了一句言:“若邰尚书的孙女所言非虚,丞相一案,便可宣布无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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