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的注视当中,倪月杉笑着说:“诸位,若是易文轩想劝我爹谋反,就应当和我爹是同一伙人,处处维护我爹,不让我爹暴露,好继续与他们图梵里应外合才对。”

        “可现在竟然每一句话,都在想拉着我爹下水,这不是有仇又是什么?按照道理来讲,同伙之间应当相互帮助,而非踩一脚!”

        倪月杉的分析听上去,倒是有几分道理,这易文轩像极了在撒谎。

        之后康学义看向了邵乐成,开口:“亲王,那日你亲眼见证,挟持亲王妃的就是这个易文轩?”

        邵乐成在座位上坐着,码着二郎腿,看上去纨绔极了,他洒脱的回应:“那是当然,邹阳曜也可以作证的。”

        康学义再次询问疑惑之处;“下官还想问,那在你没有去相府之前,亲王妃知晓自己是被谁给掳走吗?

        邵乐成老老实实的回应:“不知晓,但她可以确定,她是被一直囚禁在同一个地方,那就是相府!”

        康学义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来,陷入了思忖。

        邵乐成将目光看向御史,“御史大人,你就没有疑惑么?”

        御史与康学义以及邰尚书一致,皆身穿着官服,蓄着胡须,此时坐在案几前,神色凝重的回应:“下官先行听着,若有疑问,后续会一一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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