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宸邪魅的容颜上,挂着一丝漫不经心,车内人的心思,他都尽收眼底,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只对外面的马夫命令道:“去邰府,将人送回去!”
之后,一路上没有人再开腔,邰半雪感觉到气氛有些沉闷,止不住开口询问:“那接下来呢?接下来,还需要不需要我出场?”
邹阳曜开口提示:“你爹还有你爷爷,不管问你多少次,你始终保持一种言辞就行了,若是让你作证,你也只需要保持一种言辞便可!”
邰半雪露出恍然的表情来,马车内的气氛再次沉默了片刻,她好奇的问:“那......侠士,你究竟是相府的谁啊?”
邹阳曜原本紧绷着一张脸,坐在马车内,此刻被询问,神色中隐约有了不悦,冷漠道:“不重要!”
邰半雪觉得很是扫兴,怎么会不重要......
他明显是不想说!
邰半雪神色冷漠了下来,好似在生闷气,在场人也没想过要出言安慰她,马车摇摇晃晃,最后在邰府门外停下,邰半雪下马车前,又问一句:“既然是相府的谁不重要,那姓名可否告知?”
邹阳曜虽然现在官职一般般,刚刚五品,但他的威名在外,谁人不知?
若是说出来,邰半雪还不是立即得知?
邹阳曜拧着眉,看去的眼神中带着不耐,邰半雪瞬间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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