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来说。”邹阳曜立即搭腔。
但苗晴画却是冷哼一声,“是你伤了摄政王,自然是想着推卸所有的责任,哀家岂能听你讲?”
邹阳曜有些讶异的看着苗晴画,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旁刚起身的邰尚书开口了:“太后,微臣一直都在,微臣可以讲给太后你听!”
但苗晴画依旧是不怎么信任的表情:“邰尚书,你与将军府的仇怨,哀家可是清清楚楚,不能听你讲。”
邰尚书讶异的看着苗晴画,但是又不敢在苗晴画的面前狡辩什么。
之后有宫人搬了一个椅子过来,苗晴画端庄优雅的落座,开口:“将摄政王妃请来。”
邹阳曜一脸为难:“太后,这其中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摄政王妃不能前来......”
苗晴画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邹阳曜:“摄政王妃不能来?难道摄政王妃也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邹阳曜朝地上重新跪下,赶紧解释:“太后,你莫要听信了那些以讹传讹的话,摄政王不是重伤昏迷,是因为醉酒才导致的昏迷,至于摄政王妃,更是好端端的在房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