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当初用瘟疫害邰半雪的究竟是谁!”他的双眼通红,说话时,咬牙切齿着,看上去心里很恼火。
倪月杉无奈的解释:“太后让乐成杀了邰家小姐,但乐成不想,故此想了瘟疫一招,得了瘟疫,距离死亡不远,还能让人觉得是天罚,不会引人怀疑,而且得了瘟疫后,也方便二人解除婚约......”
“太后也不好迁怒乐成,邰小姐还能有机会写出供词,助我们!”
邹阳曜眉头依旧紧紧的皱着:“为了助你们,那又是谁,出的主意让楚儿去治瘟疫!”
这一声是邹阳曜怒吼而出的,倪月杉有些无奈,她知晓,是邹阳曜心里在乎肖楚儿,看着肖楚儿被传染了,危在旦夕,所以心里有火气。
倪月杉没有动怒,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放缓了语气:“楚儿在我们认为,医术高超,之前的瘟疫她就能治,有了瘟疫自然寻她出手。”
“但乐成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找到了其他类别瘟疫的患者物件来,瘟疫不同,城中儿歌的药方无解,太后才不会觉得乐成的做法是故意放水啊!”
倪月杉句句似乎都有道理,但在邹阳曜听来却觉得可笑至极。
他低低笑了起来,之后开口:“你们一直都在考虑你们的大计,从未想过,让楚儿出手,楚儿会不会感染上瘟疫!她会不会死!”
倪月杉低垂下头,没有反驳,现在肖楚儿确确实实躺在那里,无药可治,邹阳曜对她心里有怨,对她动怒,她都理解......
所以,倪月杉隐忍着,邹阳曜却是怒吼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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