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学义看向景玉宸时,有些为难:“王爷,王妃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人,该不会真出事了吧?而且这两张字条字迹一模一样,就连内容也一模一样。”

        “这确确实实是苗家小姐所写,只是这纸条出现在王府的下人身上,莫非真如苗小姐所说一样?”

        景玉宸勾起了嘴角,有些不屑:“大人,刚刚这苗小姐可是说了,她怕自己记性不好,所以才写在纸上的,可她竟然可以准确无误,写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这难道不是记性出奇的好?”

        康学义愣了一下,是啊,这话也有道理。

        “大人,民女确确实实是记性不好,之所以可以写出一模一样的,是因为伯父在那酒楼门外出事,这个地址对于民女来说,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地址了,而是一个罪恶,令民女痛不欲生的罪恶,民女岂会不将字字烂熟于心?”

        这话,也颇有几分道理。

        景玉宸还未重新开口,仵作已经走来,上前一步禀报:“见过大人,死因已经查出来了,那死者,确确实实是上吊窒息而死。”

        康学义挥了挥手,仵作退了下去。

        管家再次开口:“大人,现在物证,人证都有了!”

        康学义看向景玉宸,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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