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苗晴画赶紧伸手搀扶:“赶紧起来吧。”
邵乐成一脸愧疚的表情,看着苗晴画:“太后恕罪,微臣没用,没能完成状告摄政王府,让太后你失望了,太后,你想处罚,微臣都认!”
“亲王你这是什么话,你为哀家尽心尽力的办事,哀家岂会有怪罪你的意思,哀家夸赞褒奖你都来不及呢。”
“勾琼的性子,谁不知道?根本不受人约束,不过不要紧,我们可以想办法,将勾琼哄回家!”
邵乐成却是一脸冷傲:“她完全没有将我这个做夫君的放在眼里,哪里有身为妻子的,这般损夫君的面子,她爱在摄政王府待多久,就待多久吧!”
“亲王说什么胡话呢?那是你的妻子,亦是和亲而来的异国公主,岂能不管不顾,你们夫妻关系和睦,才能使苍烈和闲常的关系和睦!”
听着苗晴画相劝,邵乐成微微拧起了眉头:“太后,你有什么好主意?”
苗晴画淡淡的勾着唇:“她犯错,确确实实该批评批评她,但她的身份特殊,不能批评!唯有使用激将法,让人不得不自行回府!”
邵乐成一副好奇的表情看着苗晴画:“太后,你的意思是?”
苗晴画嘴角的笑意加深,眸光闪着诡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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