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月杉还未开口,景玉宸已经率先一步开口了:“伤口分为新伤,旧伤,距离苗蠡之死,已经不短时辰了,除非清风在苗蠡死时,手臂受了伤,那才叫嫌疑!”
“今日你到王府,与清风比试,那伤口,不算!”
听得出来,景玉宸的语气中带着不悦,邵乐成依旧神色平平:“那就让人验证一下清风的伤势,看看是刚伤的,还是早就伤了!”
邵乐成说话这般有底气,这是胸有成竹?
瞧着三人争辩一样,你一句,我一句,一时之间,康学义也没有插上嘴,此刻,听着他有了插嘴了机会,立即开腔:“那,现在本官就让人,去请了清风?”
倪月杉皱着眉,没回应,只看着邵乐成,质问道:“所以,为何你在案发这么久后,才来告清风?当初你干什么去了?”
“因为当初只是觉得眼熟,加上醉酒一直未曾醒来,现在彻底清醒了,也没有不适了,那人影,本王也清晰记起,就是清风没错!”
倪月杉攥着拳,没再吭声,康学义耐心十分好的又问了一遍:“那本官这就派人去王府请了清风?”
倪月杉点头。
康学义使了使眼色,立即有人去办。
景玉宸手中还正转着黑色骨扇,似乎在思考着邵乐成话中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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