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晴画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大臣,之后将目光落在倪高飞的身上:“丞相大人,当日,先皇驾崩,你在先皇身边,先皇为何会突然驾崩,你也清楚。”

        “无非是听闻,要立远在苍烈的驸马为皇上,另一个是近在闲常,对闲常立下不少功劳的太子!”

        “既然先皇不同意二人,那么......这立新帝一事......”

        苗晴画此言一出,让在场的大臣们,纷纷议论了起来。

        最后有一人主动上前,开口:“皇后,国不可一日无君,时间已经拖了这么久......”之后看向了景玉宸:“太子,先前你说,先皇会苏醒,现在先皇已经驾崩,你可不能......”

        “这位大人,你没有听见刚刚皇后所说,父皇正因为听见其中要立本太子为皇上一条,而气死的?”

        景玉宸的眼神十分锐利,让那说话的人,只好乖乖闭了嘴。

        有人哀叹着开腔:“那这可如何是好?先皇的皇子,谁能胜任啊?”

        “皇后,不知你今日将小皇子抱来,是......”

        此话是倪高飞所问,苗晴画立即搭腔:“在本宫心里,觉得太子登基最为合适,可偏偏先皇不允许,那么唯有,让若儿为帝,而由太子来做摄政王......”

        在场人,再次议论了起来,景玉宸身体笔直的站在大殿内,邪魅的容颜上,甚至是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只听他淡淡的开口:“母后,这计策听着好似不错。”

        其他大臣一番激烈的讨论,苗家人赶紧跟着附和:“太子认同,加上也没有违背皇上的意思,确实没有比此计策更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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