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带着一个女人以及一个账本回来了,那中年女人下跪行礼:“民妇窦氏叩见大人!”
“窦氏,你可认识你身旁这人?”
窦琼花朝地上的郑柔儿看去,她眸光闪烁,立即笑着回应:“认识,认识!不知道大人你这是?”
官兵已经将册子放在了康学义的身前,康学义淡淡扫了一眼,上面清楚记载,某个女子为她某一天赚了什么东西。
他抬眸朝窦琼花看去:“窦氏,你好好回忆一下,郑柔儿大概什么时候认识的薛家老爷,薛家老爷和她露水恩情,却又不喝避子汤,是那一回?”
这话听在窦琼花的耳中,觉得没有什么,可让郭妇人听去了,只觉得十分丢人,她转移开视线,曾多次想要劝阻薛荣不要再去那种地方,可他哪里会听?
窦琼花好似很为难:“这个,这个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怎么回忆啊!民妇手上的姑娘那么多......客人也是那么多......”
她纠结的不知道如何回忆,郑柔儿知晓隐瞒不过,主动开腔:“是在去年的春季认识的!自从认识薛老爷后,民妇可是一次其他客人都没有接过。那孩子不是老爷的又是谁的?”
她低垂下头,一脸纠结:“这种夫妻间的房事,怎么好拿到公堂上来说,真是羞死人了!”
倪月杉瞧出她那不爽又气恼的模样,只哼了一声,开腔:“你说自从认识薛老爷后,没有接触过其他客人?仅凭你一人之言,我可不信。”
倪月杉将目光落在窦琼花的身上:“窦氏,你最好老实交代了,回答的好,破案了还有奖励,可是回答不好,此事牵连到了血案,你可是要吃牢饭的!”
倪月杉表情十分严肃,那语气听上去也带着无尽森严,让窦琼花错愕不已,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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