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来说,我应当感谢你的!可是你未经我允许,让其他人上了我的床!你就不怕我留下一生的心理阴影?到时候,我内心的创伤又由谁来治?”
肖楚儿尴尬的看着邹阳曜:“邹将军说笑了,你这个人......胸襟宽阔,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会产生心理阴影?这位可是千金难求的花魁!”
“相貌才艺都是没得挑!多少男人求都求不到!你,应当开心,知足......”
邹阳曜嘴角微微上扬,凑近了肖楚儿,手中的利刃更是往肖楚儿的脸上愈发贴近了。
“你又不是我,我心里想要什么,你如何得知?”
他手掌抓住了丝滑的床被,往一旁丢去,被五花大绑的花魁,便被被褥盖住了身子,遮住了视线。
肖楚儿有些尴尬的看着邹阳曜:“医者父母心,我也是想着让你早点好,若是事先告知了你方法,那效果或许就会大打折扣,所以......”
“哼。”邹阳曜冷哼了一声,眼里只有不屑,但嘴角的邪笑愈发的深邃起来。
“肖姑娘刚刚你也说了,此法有效,而且,医者父母心,既是如此,不如,你好人做到底......”
在肖楚儿还不明白,邹阳曜要干什么时,他将手中匕首拿开,一个欺身,人已经顺势压下。
肖楚儿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看着邹阳曜,邹阳曜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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