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凤和青鸾神色变了变,赶紧行礼:“见过太子,太子你不该在参加宫宴吗?”
景玉宸眯着眼睛看着二人:“你们两个,当太子府是什么地方?教训人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惊扰恬谧公主?”
青凤和青鸾赶紧朝地上跪下,一副惶恐的表情:“奴婢们不知道图梵的公主会来,是这些人给我们家主子不好的炭火,那烟雾能呛死人,还总是熄灭,侧妃就算月钱再少,却也不该......用这等货色的炭火吧?”
“分明就是这些下人们,从中克扣,故意刁难我们侧妃,还请太子为侧妃做主!”
但景玉宸却是神色冰冷道:“谁不知道闲常要将于图梵多少贡品?太子府自然是要以身作则,月钱早已经该折扣一半了!忍一忍冬日便过去了!”
说着看向一旁的几个男仆:“二人惊扰了图梵公主,将他们两个带下去,一人打个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说完后,景玉宸转身大跨步的便走了。
在倪月杉的院落内,倪月杉亲自给二人上膏药,“你们两个,还真是倒霉,为我出气,好巧不巧,本该在宫宴上的公主和太子就回来了。”
青凤和青鸾二人趴在床榻上,无比委屈的噘着嘴,青凤说:“一定是那公主,在太子面前说了什么,太子才打给那公主看的!”
倪月杉正在涂药,青凤立即“诶哟”叫了一声,倪月杉无奈叹息:“没亲耳听到便不要妄自揣测,公主提前离席,或许是不胜酒力吧,既然入住太子府了,看来和亲是跑不掉了!”
倪月杉垂下了眸子,神色淡然的擦着膏药,青凤和青鸾,只觉得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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