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张布帛,上面有鲜血所书写的字迹,布帛包裹着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簪,看上去价值不菲。

        而这布帛,一看便知是在衣衫上撕下的......

        大夫贪婪的将翠绿玉簪收了,刚准备走人,肩膀却是被人拍了一下,他身子瞬间僵硬,惊恐的转身去看......

        在马车上的倪月杉疲惫地手撑着额头,好似十分虚弱,她为了传信出去,用簪子划破了胳膊,故意染红了裙子,还写了血信,希望那大夫是个遵守约定之人,帮她传信出去。

        马车摇摇晃晃,到了一处府宅,倪月杉下了马车,抬首看去,此处地段偏僻,加上宅子有点小气,并不是大手笔,将她安置此处,是掩人耳目吧。

        倪月杉被推着往府内走去,倪月杉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她转眸朝身后看去,那眼神仿佛要杀人一般,肃杀而又冰寒至极。

        被她瞟的侍卫,忍不住身子一抖,脚底蹿起一股寒意,被他强压了下去,怒道:“瞪什么瞪,还不进去?”

        “你这般粗鲁,若是让皇上知晓,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在皇孙的面子上,狠狠的责罚你?”

        倪月杉的话,让对方诧异了又诧异。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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