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做哪一样,我便做哪一样吧。”

        倪月杉在景玉宸的怀中微微挣扎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嗔怪:“我可不会对你做出任何要求,一切看你自己......”

        倪月杉便是这般,不愿意给他任何一个做舔狗的机会!

        入夜后,马车靠在溪边停下,打水洗脸,松松筋骨,倪月杉刚洗了手,转过身,看见马车旁边一个妇人长身而立,手中拿着一方丝帕正在给倪高飞擦着额头?

        倪月杉眼里闪过讶异,那人不是之前无家可归,被送往相府当差的妇人么?

        现在竟然和倪高飞发展到了这种关系?

        倪月杉悄然靠近,一手抚摸着腹部,一边疑惑的询问:“爹,大冬天的,你流汗了?”

        倪高飞和妇人原本还亲昵的站在一起,但这话,让二人立即撤身离开,各自尴尬的望向别处,倪月杉瞧出二人的窘迫,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继续追问:“若是生病了,我给你请大夫啊爹,光擦汗是没用的!”

        妇人低垂下头,脸颊爆红,最终转过身,想要快些逃离,丢人,丢大了......

        倪月杉咳嗽一声:“其实不用藏着掖着嘛,既然两情相悦了,那就正大光明在一起啊!作为女儿,还可以为你们举办婚礼的!”

        倪月杉一副促狭的表情看着二人,弄的年迈的二老,愈发的不好意思。

        倪高飞最终故作严肃:“没大没小,哪里有女儿给爹娘办婚事的?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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