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勾琼自然是无比欣喜,她看向了倪月杉,倪月杉对段勾琼微微笑了笑:“只要,可以平息下来就好。”
只是倪月杉脸庞上有化不开的忧愁,她想知晓,景玉宸如何了。
景玉宸身在图梵,按照道理应当阻止闲常的人在图梵肆意妄为啊,可是他竟然没有阻止成功?
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若不是景玉宸拖住了人,金矿的兵马前去对图梵的兵马前后夹击,阻止了这些人在内打开城门,放闲常兵马进城,现在的图梵早就沦陷,没了丝毫还手的余地。
但图梵的人等到了援兵,很快将闲常的人打退了,而跟着景玉宸在一起的那些兵将,一直都在留意外面的状况,等到的不是他们出兵的好时机,而是败退的消息,一众人很难接受,看着景玉宸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质疑。
“宸王,你该不会心是向着图梵和苍烈的吧?”
有人对着景玉宸厉声质问,那眼神,在质疑他,是不是叛徒。
景玉宸神色严肃的看着他,“怎么,你连父皇的命令都敢质疑?现在我们就算冲出去,也只是送死而已,还不如赶紧到了苍烈营地去,营救父皇,父皇一定四面受敌,想撤兵逃回闲常都难!”
这话惊讶到了说话之人,他诧异的看着景玉宸,景玉宸已经沉着脸,对一众人命令道:“在地道中原路返回,前去营救父皇!”
虽然有人质疑景玉宸,但别无选择,只能听从景玉宸的命令,一同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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