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邹阳曜又问:“那真正的邱恬谧呢?”
“她很久之前就逃了,但在路上,本太子将人劫了下来,人在本太子手中,今日这锅,她必须背!”景玉宸的语气很重,仿佛是咬牙切齿一般。
邹阳曜呆呆的看着景玉宸:“你这是一石二鸟?不仅仅不用迎娶邱恬谧,而且还可以让你父皇一命呜呼,你来登基?”
第一次邹阳曜对景玉宸生出了些许佩服。
“皇位,本太子没有兴趣!原本我打算等待父皇,自行服用药丸过度而亡,可月杉却早早下手了,只是,父皇由太医诊断后,得出结论,父皇最多只是重度昏迷,或是瘫痪,却不会一命呜呼!”
“那也挺好啊!你父皇成了瘫痪之人,那你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登基为帝?”
景玉宸长叹一声:“父皇今日,刻意利用大婚现身,这是想昭告天下,他病情好转了,我也无需再为父皇做任何事情了。”
“只是他棋差一招,月杉出手了,人还未曾宣布任何讯息,已经中毒昏迷......”
景玉宸的样子看上去没有半点的开心,邹阳曜只觉得奇怪:“那你,究竟在纠结什么?你应该开心才是啊?”
“所有的一切,都很顺利,可新房中的月杉不见了。”景玉宸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他一直站在大街上,眼神在大街上不停的搜索,为的就是寻找一抹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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