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欺瞒过他,他怀恨在心,所以才狠心利用你和乐成来图梵冒险,达到他的目的!”
“玉宸被指令前去修水渠,指不定也是处罚,但玉宸擅自离开,才躲过一劫?父皇根本不是亲人,而是将我们都视作敌人和棋子了!”
段勾琼听的心惊胆战,他们还以为是闲常的一份子呢,却原来早就被皇帝给排除在亲人外了,对他们只剩下了狠心利用。
若是战事结束,还有可能,一个个的重新问罪,或处置,或处死!
段勾琼和易文轩皆觉得唏嘘不已,一时之间皆沉默了下来。
最后易文轩疑惑的问:“那,宸王现在他要去做什么?”
倪月杉眉头紧紧拧着,脸上的神色只有担忧:“或许他会赶往金矿处,你说过的,父皇是打通地道,秘密挖矿,可父皇,在这种时候,稍加利用,地道就不是来挖矿的了......”
易文轩呆了呆,脸色也逐渐变的精彩:“那是用来?”
“地道从闲常通往图梵,可留给矿工们穿行,自然可提供士兵们潜入图梵,苍烈的人在战场上与图梵交手,而闲常的人,可以直攻图梵皇城。”
“可若是苍烈的王上不知此事,胜仗后,若入了皇城,会不会中了闲常皇上的圈套,被生擒?被拿捏?或者同样死亡惨重?”
“到时候这天下,只怕皆在闲常皇上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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