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月杉一直未曾多提其他话题,只神色淡漠的坐在一旁,和二人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话聊着,到了傍晚时,倪月杉便出了宫。

        倪月杉一走,婉妃便没再藏着掖着,她用丝绢放在嘴边咳嗽一声,之后开口:“德妃,实不相瞒,你这段时间盛宠在身,怀上皇嗣是迟早的事情,可你若怀孕,皇上的恩露就无法洒在你的身上了。”

        美娥看着婉妃,眼神中带着一抹好奇:“难道婉妃姐姐还有高招不成?”

        婉妃那胜雪的肌肤上,带着一抹自信:“你不是跳了一支舞,惊艳了皇上么?你教教我,要毫无保留,还要再添些新鲜的,一定要一鸣惊人!只有这样,皇上才会对我再施恩露,到时候不单单是我获得了盛宠,你我或许都会有子嗣,我们二人联手,在后宫之中还怕没有立足之地么?”

        婉妃见美娥没什么反应,她咳嗽一声说:“而且,你觉得我为后,欠缺什么?”

        美娥眸光闪烁,缺一皇嗣,只要有了子嗣,婉妃为后,怕是没人能够相争吧。

        皇贵妃之位现在又空缺着,婉妃即便是四妃之一,可却是宫里,声望最高的。

        美娥眸光闪烁,最终化为一抹笑容在嘴角:“懂,我教!”

        倪月杉令人送去的信笺,按照速度来计算,该已经到了二人的手中,但二人远在图梵,回信无法及时传给倪月杉,倪月杉每日苦等,只觉得愈发忧心忡忡。

        安排倪高飞见那些妇女的日子也到了,倪月杉带着倪高飞上了高楼,指着下方宴席中的一众妇人,开口:“爹,这些皆是与你年纪相仿的,有的有孩子,但孩子在夫家,有的死了丈夫,带着孩子,也有的是被休的,总之皆是将二婚的人......”

        “给你安排豆蔻年华的姑娘也不是不行,但总觉得很怪异,觉得你是在占人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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