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勾琼和邵乐成同时掀开了马车帘子,朝马车内的她询问:“什么来不及了?”

        肖楚儿着急道:“这虫子的寿命只有七日,眼见马上就要死了!”

        “那就再找一个虫子啊?那人皮面具不是还有很大一块吗?”

        “这蛊,需要花大量的精血去灌养,如何说找到新的代替就找到新的?”

        “那怎么办?”

        三个人陷入了忧愁当中。

        当晚蛊便在盅内破茧而出,成了一只会飞的虫子,飞远了,也就不见了。

        段勾琼和邵乐成坐在草地上,神色郁闷,继续往前走,就怕路过了倪月杉的身边,他们也不知道。

        一旁站在的肖楚儿,也同样的神色抑郁,她开口道:“或许我们只能拿着画像一个人一个人的询问了!”

        虽然这个办法很容易打草惊蛇,也有可能邹阳曜会精心的易容,但他们只有这个办法可以做!

        三人重新上了马车,然后打了鸡血一般,继续出发。

        在路上,段勾琼歪着头询问邵乐成:“俺们好像之前说过再也不会出远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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