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决斗中的景玉宸被无情的划上了一刀,他闷哼一声,手臂处,鲜血直流,正在挣扎的倪月杉着急道:“邹阳曜,你究竟想干什么?当初阉割你的想法是我提的!当初下毒害你的人也是我指使青蝶干的!就连杨琬琰肚子里的骨肉也都是我害死的!你说你想干什么冲着我来!”
倪月杉这话几乎是嘶吼出声的,她真的非常非常的激动,激动的想要杀了眼前的人。
但倪月杉的跆拳道在他面前,柔弱到像只柔弱的小鸡......
邹阳曜只目光发冷的看着她,笑着说:“月杉啊月杉,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没有任何意义,自打老天爷没有让我死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就暗暗发誓了,我一定要和你有一场完完整整的婚礼,而我要让景玉宸死在你的面前,这样你曾经对我的伤害,你曾经对我的恩,我们都两清了!”
这话听上去有些扭曲,倪月杉被邹阳曜带着离开,没有任何摆脱桎梏的机会。
景玉宸着急的看着被带着远离的倪月杉,他怒喝一声,与众人交起手来,愈发的凶狠起来,身上的一处处刀痕,好似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痛觉一般,让他丝毫退缩都没有。
倪月杉被带着离开后,到了正堂的位置,可怪异的是,景玉宸从大门口的位置一直闹到了庭院,这些宾客大概都该,知晓景玉宸来闹事了,他们应当感觉到惶恐,然后告辞?
可,没有,依旧站在去正堂的两边,将要目睹他们成亲。
倪月杉觉得十分怪异,对在场的亲朋好友们开口:“你们都在发什么呆?都打起来了?见血了!杀人了!你们还在这里参加婚礼?”
邹阳曜看着倪月杉着急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他开口提示说:“月杉,这些人都是我的人!”
所以就算掀起再大的风浪,只要有他在,一切根本不需要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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