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证有了,物证呢?”

        倪月杉在袖中缓缓拿出一个扭曲变形的银镯子:“这是在死者身上取下来的,而死者是田府的丫鬟,那日在京城外,一场大火,烧了一家客栈,所有人皆知晓,只有人出没有进,那么这个死者,就一定是在大火起前,出现在客栈内。”

        “而这镯子出在本太子妃朋友的房间内,镯子便成了,田绮南丫鬟去过本太子妃朋友卧房中去的罪证!”

        瘫坐在地上的,田绮南咯咯笑了起来:“太子妃,你说的这般严肃,不知晓的人,一定以为是真的,可你为什么没有说明,当时你也在呢?”

        倪月杉当天也在客栈,倪月杉和田绮南皆心知肚明,但当着康学义的面,田绮南说出来后,作用就不一样了。

        倪月杉却是依旧平静:“是么,拿出证据来。”

        一句简单的话,让田绮南瞬间一噎。

        康学义咳嗽一声:“本官懂了,人证是客栈的一众人,罪证是那遗落在现场的手镯,这受害人是太子妃你的朋友,不知道太子妃现在你的朋友身在何处?”

        “大人,我不是来让你办案的,而是来告她的,纵火,杀人,理应如何判罪?”

        康学义微微沉吟,倪月杉他接触过很多次了,从不会办没有把握的事情,加上太子府也确确实实比田家要难以对付啊。

        他神色凝重了下来,之后开口:“堂下田绮南,你可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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