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宸开口问道:“你和倪鸿博一起谋害林品儿确实是有罪,可你为何来太子府?不应该去林府?”
肖楚儿有些忏悔的低垂着头,手始终是攥着拳的,她开口回应:“民女......不止是干过这一件亏心事。”
“噢?所以你来太子府,你是干过对太子府不利的事情?”
肖楚儿抬起头看向景玉宸,又看向倪月杉,最后还是站了起来,再次朝地上跪去。
“我肖楚儿,在没有踏入京城之前,扪心自问,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但在亲眼目睹,村民们因为饥荒,因为洪水,因为上税而不得不,忍饥挨饿时,我暗自决定,挣大钱,养所有人,给所有人出路!”
“所以我觉得......倪鸿博是个踏脚板,他可以帮我得到我想要的巨额......我为他谋害了两个人,不,应当是三个人,林小姐以及她的孩子,还有......”
之后她目光看向了倪月杉:“还有,相府的夫人......”
说着,再次低垂下了头,她以为她将被倪月杉暴躁的一脚踢来,倪月杉会诧异的站起身,瞪着眼睛,冲她发火,可没有,倪月杉非常的平静,平静的在座位上坐着。
“查出来了,我娘身中奇蛊,是你么?”
倪月杉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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