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勾琼心里很是不满,但张了张口,也知道不能将皇帝逼的太紧,毕竟人家是皇帝,也是要面子的。

        “好,我随你出宫!”

        段勾琼扫兴的转身朝外走去。

        等景玉宸与段勾琼离开后,大殿内只剩下了皇帝以及景承智。

        景承智感受到强大的压力,他有些紧张,额头渐渐被汗水浸湿。

        皇帝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没有回应。

        景承智有些紧张的开口:“儿臣知道自己有罪,父皇,儿臣也甘愿受罚,只是所有一切,并非儿臣一人所为,只能说,某些人技高儿臣一筹!”

        景承智话意有所指,皇帝也听的出来,但他没有追问,只道:“朕,膝下皇子不少,可朕唯一欣赏的只有你和老二,现在看来,你不仅仅情场失意,就连这官场上,你也不如他!”

        景承智不知道皇帝提及这些做什么,他抬起了头,看着皇帝时,眼眸中带着一抹受伤:“儿臣有罪,父皇你降罪吧!”

        “朕自然不会吝啬给你降罪,你出宫去吧,容朕好好想一想。”

        质问发怒的话,一句没有,景承智有些意外,莫非皇帝已经看穿一切,只是事情发展到陷害成功的地步,皇帝没有证据拆穿,便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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