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说,是邹阳曜自宫,让他内心震撼,所以才禀报的......”

        倪月杉想起那个干瘦干瘦的小老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来:“他啊......收了钱吧?”

        景玉宸愕然:“有道理。”

        京城酒楼中,段勾琼忙前忙后的给景承智寻大夫,又抓药,找厨房让人给景承智煎药,然后又送给景承智喝药,忙前忙后,累了一身的汗。

        “喂,我说,你一个皇子,怎么回事,受伤了就回皇子府去啊,干嘛让我照顾你?”

        景承智看着段勾琼,眸光中带着疑惑:“你不是嫁给二哥了么?怎么在这里?”

        段勾琼愕然,然后尴尬的笑了笑:“这个说来话长,是本公主先问你问题的,怎么成了你问本公主?你还没说,为何你会救下本公主,究竟是谁要杀本公主?本公主的二十多名护卫全死了?”

        段勾琼的疑惑多,一个接着一个说出来,让景承智蹙着眉,他一副虚弱的表情,在床榻上坐了起来。

        “我将被流放到边疆去,但在路上发现有人在打斗,所以带人上去帮忙,可监督本皇子流放的将士都被杀了,而你的人也都死了!”

        “若不是公主你去而复返,救下本皇子,本皇子现在也该流血而亡了!”

        “所以究竟是谁要杀害本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