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宫后,景玉宸没有老老实实的回皇子府关禁闭,而是去了将军府。
邹阳曜身上的伤势过重,直到现在还躺在床榻上难以动弹,他看见走过来的人是景玉宸时,眼里有意外闪过。
“怎么是你?”
景玉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日,你可曾在现场见过褚宁央?”
邹阳曜嘴唇苍白,虚弱的坐了起来,“只有杨婉清。”
“可你的夫人却说当日褚宁央也在。”
邹阳曜捂着伤口,脸色也跟着苍白了些许,他靠在床榻上,无奈道:“或许杨婉清真的找过她合谋害人,只是她表面装作不答应,其实还是赶去了现场,躲在现场的她看见了我们没有看见的......”
景玉宸攥着拳朝外走去,邹阳曜追问:“月杉还没消息吗?”
景玉宸的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回应:“没有。”
之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皇子府内,布置的喜庆红绸以及大婚摆设,全部撤的干干净净,好似半个月前并不是大喜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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