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查验的人回来了,对皇帝开口:“皇上,已经将伤口尺寸约出来了!”

        之后公公将写在纸张上的尺寸交由皇帝,皇帝扫了一眼后,抬眸看向邹阳曜。

        邹阳曜明白的将佩剑尺寸报了一遍,皇帝神色严肃,看着景玉娥,质问道:“朕很想知道,如果四皇子妃在府上好好的养胎,怎么会受了剑伤?还与邹将军所用佩剑尺寸一致?”

        景玉娥立即回应:“父皇,尺寸一致又能说明什么,邹将军的佩剑也不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至于婉清妹妹为何会被刺伤,儿臣不太清楚,儿臣只发现她身体虚弱的可怕,但没有想到会是剑伤!”

        “好个不清楚,你不清楚,何必来这里为谁证明清白?”

        景玉娥跪伏在地,一脸惶恐:“儿臣有罪。”

        “既然已经确定,她四皇子妃与此事脱不开关系,那么郡主,你如何证明自己是冤枉的?”

        褚宁央显然被问的一愕,这......

        见褚宁央没有立即搭腔,皇帝又质问向倪莹莹:“将军夫人,当着你夫君的面,你还要声称自己是被胁迫写下四皇子妃和郡主的名字?”

        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但却泛着森森寒意,倪莹莹咽了咽口水,心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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