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宸眉头跟着皱起,他和倪月杉来这里可不是听人在这里吵架的。
他眉头紧紧皱着:“田尚书,你儿子说不清楚,他究竟败了你们田家的哪些房契,这也等同证明,这房契未必是在他的手中流出的,而你的这位夫人,也未必无辜......”
卫清秋神色僵了僵:“可你也不能断定,是我手里流出给倪家管家的!”
“尚书夫人说的是,不能证明你有问题,可你也不能证明你没有问题,而且倪管家从不赌博,哪里来的房契呢?尚书夫人,你是选择你被抓,还是选择你儿子被抓?”
卫清秋的脸色变了变:“老爷,你帮帮妾身啊,二皇子明显是在威胁人!”
还没等田永长说话,景玉宸率先一步开口提示:“田尚书,难道你想让你儿子被抓走?”
田永长脸色铁青,回怼道:“二皇子倒不如,将那些向犬子讨债的人全部抓了,质问他们,将手中的房契都给谁了,说不定就是他们将房契给了倪管家,与我们田家没有任何关系!”
卫清秋立即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明明与我们田家没有任何关系,二皇子你就是在故意为难人!”
“既然田尚书和尚书夫人都这样说了,也好,本皇子就想办法将田家少爷给抓了,然后质问质问他,他的房契都丢给谁了!”
景玉宸站了起来,看着旁边的倪月杉:“走吧,我们去抓人!”
卫清秋有些着急的看些田永长,“老爷,二皇子他,威胁人,想对翰墨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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