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想问什么问儿臣便是,她知道的,儿臣都知道!”

        景玉宸跪在地上,一副赤诚的表情。

        皇帝哼了一声:“你这般维护她,朕愈发想让她来了。”

        景玉宸汗颜:“父皇,你也太调皮了吧?”

        皇帝:“嗯?”

        景玉宸目光落在何军医身上,赶紧转移话题:“皇上面前,你还不快快老实招认?”

        “皇上,草民是打算自杀的,遗书也是草民的真实想法,草民确确实实是被倪小姐逼迫,让草民害人!”

        “是吗,那本皇子很好奇,你已经抱着必死的心了,宁愿留下遗书指证月杉,也不愿意到丞相的面前状告月杉?”

        “你就那么笃定你死了,遗书一定会被月杉以外的人看见,而不是被月杉给销毁?你这么有把握,只能说明,你和相府的管家已经串通好了,让他前来!你们好演一出戏!”

        景玉宸和何军医所言,很明显,还存在争议,没确定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皇帝神色沉了下来:“朕,不想听你们争辩,何军医是被迫还是自愿,下蛊的事情都与他脱不开关系,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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