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的分析有理有据,并不像是随口胡诌,在场人皆沉默了下来。
褚建白赶紧解释:“皇上,微臣怀疑,是田家人对小女头发上做了手脚,所以才导致小女性情加剧暴躁,酿成大错!”
田永长立即反驳:“郡王休要血口喷人,谁人不知,是你女儿主动到的田家惹事!”
“是又如何,还不是你们田家将计就计!利用宁央性子单纯骄纵,故意下药令她更加狂躁!”
“她惹出的祸端越大,你们田家就越得利!你敢否认你们田家人没有觊觎二皇子正妻之位吗?”
田永长有些激动:“你胡说,郡主的头发岂是他人想摸就能摸的!”
倪月杉适时开口:“小女作证,田小姐曾抓着郡主的头发,往柱子上撞!那就是时机!”
“休要污蔑绮南!她生性温顺,岂是会害人的人!”卫清秋张口为田绮南打抱不平。
“我亲眼所见,如实诉说而已,如同刚刚尚书大人所疑惑的一样,郡主的头发岂是谁想抓就能抓?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位田小姐了!”
“皇上,冤枉啊!倪小姐与郡主一起到田府,明显居心不良,这一切定是倪小姐一手策划!”卫清秋猩红着眼睛,对着前方龙椅上的皇帝磕着头,请求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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