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鸿博有些惊讶的看着倪高飞:“爹,小娘就算有过错,可她现在已经死了啊,是她将鸿博怀胎十月生下,鸿博怎么可以不为娘完成心愿,在相府为她操办后事,让小娘得以瞑目?”
“你难道不懂得休书是何意吗?”倪高飞怒不可遏,一个刚被他休掉的人,他就大张旗鼓的将人棺木抬回来,让田家的人过来给田悠奔丧,太不将他放在眼中了吧?
倪鸿博听的出来倪高飞在动怒,他低垂下头,可怜的说:“爹,小娘含辛茹苦的将我养大,鸿博不能不尽孝道,鸿博,想给娘在相府超度,若是小娘死也无法得以安宁,鸿博会愧疚一辈子,鸿博羞愧于娘亲!”
倪高飞冷哼一声:“羞愧?好一个羞愧,你这般胆大妄为,对我便是孝顺了吗?你这么想做她田悠的儿子,那你从此以后便是她田悠的儿子,而非我倪高飞的亲子!”
倪鸿博诧异的看着倪高飞:“爹,你这是何意,鸿博只是觉得娘亲冤死,想为娘亲做些什么,爹,你怎么还想着赶鸿博走......”
“来人,将棺材抬走!抬到田家去,不要放在相府,触霉头!”
他哼了一声抬步离开,倪鸿博惊呆的看着倪高飞离开的身影:“爹,难道你跟娘亲几十年的夫妻,就连让我娘在相府操办一下后事都不愿意吗?”
倪高飞根本不想搭理倪鸿博走的飞快,倪鸿博跌坐在地上,一旁田家下人有些迟疑的说:“大少爷,要不你还是别管田姨娘的尸体了吧,死者固然需要得到瞑目,可死者已经死了,最重要的是活人好好的活下去!”
倪鸿博没有回应,没有搭理,下人叹息着抬步离开。
到了傍晚,倪鸿博碍于倪高飞的压力,不敢再将田悠的棺木放在相府,在相府为田悠操办后事,匆匆抬出相府。
同样知晓倪高飞的冷酷无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