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风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他咬他,吻得异常深入,祁慕然甚至感觉到舌根都被舔过,上颚被反复剐蹭着,头皮发紧发麻,感觉心脏跳得又重又痛,似乎随时都会冲破胸膛。
祁慕然的手指摸进他的发里,很软很顺,用的是自己放在浴室的洗发水,跟自己的味道一样。
他在深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喘息混在低语里,轻声喊季染风的名字。
季染风的手指卷起他的衣摆,滚烫的掌心摸索过腹部绷紧的线条,吻随即往下,嘴唇不断在喉结磨蹭,祁慕然张着唇大口呼吸,仍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缺氧,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祁慕然也不想拒绝。
演唱会上根本没有见到,而他也因为这个插曲更想看见对方,压抑在舞台上的情感就像是必须要被掩盖的惊天秘密,祁慕然太想让他站在自己身边了,想要拥抱,想要吻。
季染风先用了手。
动作要比上回粗鲁许多,力度甚至有些重,祁慕然埋在季染风的颈窝里,不住地蹭他,呼吸声很重,喉间发出低低的哼声。
他中途想伸手把一下季染风,却被对方给拉开了,手指合拢,更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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