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安静,呼啸的风声被隔绝在外,天空阴沉沉的,掺着点蓝灰色,看着让人不是很舒服,祁慕然想起自己也不清楚的身体情况,还有那些被乱放的药片,立马有点头疼,“……能不说这些吗?”
“祁慕然。”季染风连名带姓地叫他,字音压得有些重。
祁慕然一听,就知道自己躲不开,与他对视了半分钟之后,见季染风的神色很坚持,还掺了些不易察觉的严肃,便投降道,“好吧,好吧,我最近没有在吃药了,因为我感觉我现在没什么问题。”
季染风沉默了下,“实际上,这种药是要坚持吃的。”
他查过资料,也去问过从事相关工作的朋友。
“我知道。”祁慕然拍了拍自己的腿,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其实也没人能够那么坚持吧?经常断药也是很正常的,更何况那药的副作用挺多的,我担心会影响到拍戏。”
有些时候,吃了药反而会心情不好,觉得整个人的状态都低落下来,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孤独又无助。
有时失眠,有时又像是睡不醒,东西吃不下,胃还疼。
他都搞不清楚到底吃药是帮助自己还是折磨自己了。
祁慕然看着季染风拧起眉头,不像眉眼舒展开时的赏心悦目,严肃地仿佛什么古板长辈一般,顿时乐了,“干什么?我觉得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吃的,你别担心。”
“只是因为脚伤的原因吗?”季染风想起自己见过祁慕然那次情绪失控的模样,仍旧有点放不下心,“还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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