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猛地甩开他的手,“你有病啊,谁要你演?我没有要用感情绑架你的意思好吗?”

        季染风的目光却像是要看穿他内心似的,“那你的意思是你不需要?”

        祁慕然与他对视半分钟,有些狼狈地将手边的抱枕给甩了出去,有些像赌气似的,“我不需要行了吧!”

        “从那天你要把话说清楚开始,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季染风忽地起身逼近他,语调平平,像是在陈述什么事实,“只要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所有我给你的特权,在这一刻都会完全收回。”

        “你也可以觉得自己不需要这些,毕竟这些东西,谁都可以给你。”季染风的手指搭上祁慕然胸前的领口,勾着衣服将他拽到自己面前,他居高临下,像是在审判什么,“来,说吧。”

        “再说一遍。”季染风贴近他的脸,眸子没什么温度,嗓音如同一把压碎的冰,细细密密地扎的人疼,“说,你不需要。”

        祁慕然被迫仰着头,喉结滚动,神色挣扎。

        或许有些事情,有些人是可以做到的,但没有人可以做到全部。

        也没有人是第二个季染风。

        他们就像是两个病人,明明都病得不清了,却还在互相指责对方的疯狂。

        “……那你,就不应该给我这些特权。”祁慕然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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