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自然地哦了声,坐起来道,“编舞师明天就回去了,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了已经,后面每天练练就行,等杀青之后再回去跟伴舞排。”

        他小心翼翼地朝季染风瞥了一眼,也不知道自己怀着什么心思,“而且我感觉,我跟编舞师有点相处不来。”

        季染风头也不抬,“怎么?”

        祁慕然屏住呼吸,“那个,就是今天走的时候,他约我嗯……来着。”

        季染风没回答。

        他垂眼盯着屏幕,似乎很专心的样子。

        祁慕然还以为他没懂自己话里的意思,又补充道,“之前相处都挺正常的,没想到会再最后一天来找我……约炮。”

        季染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他。

        空气都仿佛在这一刻凝滞,祁慕然下意识咽了咽唾沫,牙齿紧张地咬住唇面,手臂绷得笔直。

        季染风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利落将祁慕然剥皮拆骨,窥探内里血红的热烈秘密。

        这一分钟漫长的仿佛结束完对视之后祁慕然就可以收拾收拾搬去养老院,他感觉自己额上的汗都出来了,手指也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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